当前位置:首页 > 小说 > 中国当代小说

燕鸣风歌 电子版下载

本书作者:南煜林
电子书格式:PDF
图书页码:451
出版社:宁夏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7-06-01
推荐星级:
更新时间:2018-04-11 00:00:00
ISBN:9787227035183
下载统计:512
TAGS: 南煜林 燕鸣风歌
燕鸣风歌 电子版下载


图书简介

内容简介

《燕鸣风歌》主要反映了农村改革初期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人们思想观念的转化过程。面对改革的浪潮,生活在大山深处的人们迷茫、困惑,甚而抵触。但随着改革的深入,沉闷、闭塞的山树呈现出勃勃生机,人们终于摈弃了他们保守的思想与观念。

目录


引子
第一回 粮站上喜遇贺平 耳房里恼怒庆山
第二回 为媳妇子奔柳沟 叼猪崽狼人院门
第三回 亲说成茗波报喜 事搅心家人怀忧
第四回 得实信如释重负 解困境喜从天降
第五回 积忧怨论短说长 起争执掀风鼓浪
第六回 心无绪偏遇风月 意灰冷又添烦乱
第七回 童无忌惹事生非 狐大胆白天偷鸡
第八回 精打算庆山数钱 细用心茗波买表
第九回 看稀罕赏心悦目 弄闲言疾首蹙额
第十回 见怪异失魂丧胆 谋生计别家乞讨
第十一回 谈天地笑说风云 论阴阳冷看凄凉
第十二回 忙上山茗波开荒 急回家茗菡送信
第十三回 订婚日窘态百出 糊墙时惘然若失
第十四回 下雪天喜收汇款 上山路悲遭磨难
第十五回 忙喜事摆设宴席 待宾客惹出祸端
第十六回 得喜讯翘首企足 忍疼痛牵肠挂肚
第十七回 庆通电欢度节日 贺光明醉看柔情
第十八回 下暴雨巧芸遇险 发大水海生遭难
第十九回 说洪灾心有余悸 叹凄凉雪上加霜
第二十回 搜高粱赌咒发誓 忙夏收引病染疾
第二十一回 医院里茗茹脱险 黑板前茗菡赋韵
第二十二回 平田地风波大起 得疑病父子相争
第二十三回 穿新衣茗茹撒娇 写春联茗菡展才
第二十四回 寻借口来福发火 过大年神灵清庄
第二十五回 倪茗涛石台包工 倪茗波家中受训
第二十六回 梦怀鑫夜入歧途 张秀才故弄文章
第二十七回 忆往事顿生怜悯 应时势初探富门
第二十八回 石台川黑风大起 土坪山神灵布阵
第二十九回 熊金保请神驱邪 张世清夜遇疑影
第三十回 驱鬼陉世清入邪 建市场茗涛中标
第三十一回 下大雨有惊无险 拔猪草枉受屈冤
第三十二回 得实惠欢天喜地 受施舍论阳谈阴
第三十三回 穆风英野外哭魂 春盼妻家中受辱
第三十四回 放苗水来福闹事 嫁孙女道明醉吟
第三十五回 顾巧芸家中挨打 牧羊女深山遇难
第三十六回 赶集市少华逞能 说是非泼妇挨揍
第三十七回 怜孤嫂春明仗义 盖鸡圈夫妻纷争
第三十八回 逛麦田闲弄风情 看皮影暗定终身
第三十九回 编谎言弄巧成拙 拨疑团云开雾散
第四十回 石台川喜庆丰收 土坪山金凤展翅

精彩书摘

第一回 粮站上喜遇贺平耳房里恼怒庆山
最让倪庆山骄傲的是,倪庆山有几个好儿女!
这话题由山野村夫的几句闲言碎语引起,尽说些不三不四的乡村野史,那闲言却由伊人传人耳中,遂编写成册,饭余共享。伊人却笑而长吟道:“野山遥望几点明,风月不等燕先行。浪里流沙尘舞起,腊梅数枝醉里红。”又日:“人道谁家无烦恼,偷寒莫把春来笑,扬花殆尽绿枝条,云烟深处旌旗飘。”
却说时令虽已到了阳历九月,天气仍然没有转凉的意思。刚到上午八九点,强烈的阳光就刺得人两眼发昏。挤在粮站门口等着打供应粮的人个个汗流浃背。他们纷纷议论着魏新明!
是呀,想当年在生产队时,他魏新明是个什么人物?不过是土坪二队的保管罢了。1980年实行生产责任制后,队里的东西几乎都分了下去,他这官儿自然也就没啥当头了。对于过惯红火日子,当惯了大保管的魏新明来说,是何等的悲哀!更何况,魏新明在庄稼行上实在不是一个好手。
但干惯了保管,他的心计总是无穷尽的!
魏新明觉得农活自己干不了,就在1981年的秋天,丢下老婆和孩子,跑外面做生意去了。在那阵子,许多人对魏新明的做法不可思议,甚至有人嘲笑他没有本事。谁知不到两年天气,魏新明的小日子就红火了起来。
这倒罢了,他还敢把生产队分给他的地租了出去,让他的老婆脱产,去当他的专职售货员。
嘿!这家伙,不但没被革了命,反而还在街上开了个私人商店。
天啊,了不得了,这个社会了不得了!
塞进倪茗涛耳朵里的,不是赞扬就是唾骂。看看忽左忽右的人群,倪茗涛知道,等挨上他们土坪二队就到下午了。于是,他提上自己的破毛口袋,有些不耐烦地挤出人群,向粮站南墙边的几棵大树走去。
在前排的几棵树下都是人。茗涛看没落脚处,刚要转身,猛然听见有人在喊。他又转回身去,见在后排一棵树的下面,他中学时的同学贺平正在向他招手。倪茗涛顿时来了精神,也顾不上给被他踩了脚的人说声道歉,就几步跨了过去。
贺平早就腾出了一块空地。他边用手拍着地面边急切地说:“哎呀,老同学,快来坐,两三年都没见了,你都忙些啥?”
倪茗涛把破毛口袋往地上一扔,连汗也顾不得擦,就握住贺平伸过来的手,激动地说:“嗨,还忙啥,就老师骂咱们的那句话,在家里守着修地球呗。还是说说你的进展吧。”
旁边与贺平围坐在一块的几个小伙子哧哧地偷笑着。贺平脸上的肌肉微微地颤了颤,然后也笑着说:“进展个屁,要好还来受这罪!唉,这老天,看来是不想给咱们饭吃了。幸好有这点供应粮,要不然咱们早都饿死了。”
倪茗涛坐到破毛口袋上,也有些苦恼地说:“是呀,今年更是糟糕。我们庄有好几户都揭不开锅了,打供应粮又没钱,只好到处去讨饭。”坐在贺平旁边的一个瘦脸小伙子说:“我还以为你们队比我们队要好些呢,我们队早就有人揭不开锅,出去要饭去了。”倪茗涛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下。
“唔,都是我们队的。”贺平说着,把旁边的几个人向倪茗涛一一做了介绍。倪茗涛微红着脸,有些抱歉地点着头说:“哦,有的名字我早就知道,就是和人对不上号。”坐在倪茗涛对面的小个子陈小军向倪茗涛滑稽地做了个鬼脸说:“瞧你这德行,以后还敢叫当官?”惹得几个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瘦脸鲁子敏说:“哎,都别笑,咱们还是说几句正经的。我听人说明年连这玉米都不供应了,说要供应糖萝卜、红薯之类的,你们都听说了吗?”倪茗涛这才想起脸上还有汗,他边擦边说:“我们队有好些人也这么说,大概是真的了。”贺平抠一抠头上的泥垢说:“要真是这样就更惨了。那糖萝卜、红薯再甜,也不能天天当饭吃。唉,说什么呢,还是人家魏新明美,再不用为这些事发愁。”
鲁子敏卷了根旱烟,点着后说:“就是的,我才还给他们说呢。听见过的人说,魏新明天天一只鸡,你知道他是咋吃的?嗨,人家把那骨头上的肉呀,带啃不啃地就从商店门口扔了出来,过路的娃娃拾上还能美美儿吃上一顿呢!”
坐着的人不约而同地咂了咂嘴。陈小军说:“人家咋能不狂呢,听说人家底子厚着呢!”他故意顿了顿,神秘兮兮地看着几张惊愕的面孔,又压低声音说:“我听一个朋友说,魏新明的那个商店里,光现货就一千多,再加上银行里的两千多存款。你们想想,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说着,他激动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伸出四个指头在空中比划着。
几双贪婪的眼睛随着陈小军的手指在空中转来转去的,好像那儿就是钱!
陈小军正得意着,贺平突然扑过去一把攥住陈小军举在半空的手,激动地说:“倪茗涛,魏新明是你们庄的,你知道的多,快给咱们说说。”倪茗涛说:“我也不知道。魏新明的底子到底有多大,他没给人说过。我只知道,他哥魏新旺家的供应粮钱几乎全是他给的。”
眼巴巴等着听的几个人有些失望地又把目光集中在了陈小军的身上。陈小军看了看倪茗涛,有些得意地捋了捋下颌上还不成行的胡子,咧着嘴说:“你们好像还不信?我的那个亲戚说他亲眼见魏新明去银行存款的。”在另一边歇凉的几个人也都凑了过来,他们个个张大嘴巴,眼睛圆溜溜地盯着正在高谈阔论的陈小军的脸。
……
等倪茗涛背着六七十斤玉米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刚进院门,就听见他大和他哥在耳房里大声争吵着。茗涛知道他大又为他哥茗波的婚事发脾气。
倪茗涛心情沉重地推开东面伙窑的门,坐在炕上的茗波妈赶忙擦着早就捏在手里的火柴,点上灯后问:“咋才回来?”茗涛把大半口袋玉米往案板上一扔,取毛巾擦了把汗说:“今儿人多得很,就这会,有好几个大队还没挨上呢。”
这时茗波妈已跳下炕来。她先摸了摸放在案板上的粮袋,又转身去给茗涛盛饭。茗涛爬在炉台上胡乱扒了几口,就去了耳房。
倪庆山斜着身子靠在耳房炕的窗台上,对大儿子茗波吼道:“婊子儿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说几句话都得人教。明儿个你去就说,只要事情能成,钱咱们不少他们一分。前儿个你梦家二爸也过来说了,柳沟那边没嫌过咱们穷,他们也没别的,只图咱们人好。你看看人家女方都同意了,把你个婊子儿还不愿意。这回去你就放高兴些,好好和人家说,不要学了那次,刚一提钱的事,你扭头就走,闹得大家都没脸面。”
茗波低头坐在炕沿上,慢腾腾地抠着脚趾甲说:“大,人家要那么多的财礼,我觉得咱们有些划不来。更何况咱们没钱。就算有钱,有这样送的还不如在粮站多打些麦子,咱们给饭里多放些麦面呢!”
倪庆山气得直起身子又吼道:“滚远,婊子个儿吧!说了半天就连没听见的一样。你咋不为你大你妈想想,人家像你一样大的小伙子,家庭条件稍好些的,哪个的娃娃不是六七岁了。你看看你,不赶快说上个,还嚷啥财礼高呀低呀的。我看你八成是嫌老子穷,给你说不起媳妇,或是给你媳妇家给的少了,心里不舒服。”茗波怯怯地说:“大,我不是说这。”倪庆山气狠狠地说:“那你说啥?好好好,看你咋办,反正你大就这么大点本事。婊子儿,老子的日子就算再穷,还没穷到给你说不起媳妇的地步。”
正在灯下写作业的茗源头微微偏过去看了他大一眼,又写他的作业去了。倪茗涛悄悄地站在地上。他知道他哥的心思,也很想替他哥说上几句。可是,当他的目光扫到因为过于激动而肌肉呼呼直跳的他大的脸上时,又觉得他大也一样的可怜。他知道他大不愿落在别人的后面,尤其不愿让张来福、魏新明一伙笑话他没有能力。所以茗涛只静静地站着。茗波这时已委屈得眼泪汪汪的,他颤抖着声音说:“大,我也不是说咱们穷,我只是想,等咱们家的情况稍好点了再给我说媳妇,这样咱们都不吃力。”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落在了茗波的脸上。爬在当炕写字的茗源惊得把作业本扯了长长的一道口子。茗涛赶忙上去,拉住他大又举起的手,想说话,却又哽咽着张不开口。倪庆山也有些惊愕地看了一眼半跪在炕沿上的茗涛,没好气地抽回手,往窗台上一靠,冷冷地说:“你回来了?”
……

前言/序言

世上的人,有追逐权力的,有聚敛钱财的,有爱好文学的。钱多者富,权重者贵,文秀者雅。钱、权、文各有其用,不能简单地说谁高谁低,虽然古时就有“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警句,但似乎是文人们造出来给自己贴金壮胆的,一到现实,多还是“万般皆下品,唯有当官高”。然而近些年,似乎有了点异数,“钱”的作用日显其重,似乎已成新贵,有与“官”分肥的趋势了,说明社会是会变的,“当官高”的“唯一”性虽还远没有到势孤的程度,但却已经受到挑战,“单极世界”有望向“两雄争霸”转化。
然而,在“权”与“钱”争霸的世俗世界中,却还有人爱好着文学,不是权重后的“红帽哼兮黑帽哈,风流太守赏梅花”,也不是钱多到“锦衣纨裤,饫甘厌肥”有的附庸风雅,而是“寒冬噎酸齑,雪夜围破毡”时的不改其志。这才是真爱。世上多些有这种真爱的人,世界才会向“多极化”迈进,才会成为文明程度更高些的正常社会。
南煜林,大约是这有真爱者中的一个,虽然他还不到噎酸齑围破毡的程度。他幼年母病,青春妻病,人生最不堪的三大痛,他未中年便经历了二痛。当是时,当官或挣钱大约可改变其命运,然而,他却在病妻每年都要花去其三分之二收入的窘困中,坚持着很难改变其命运的业余时间写作,能不让人动容!
《燕鸣风歌》是其百万字长篇计划中的第一部,反应的是农村改革初期,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人们的思想观念的转化。有人呼吁,作家应该为下层的劳苦大众代言,出发点很好,但“代言”者若对下层的饥苦没有真切的感受,会不会出现隔靴搔痒的情景?煜林作为生活在农村中的知识分子,睁眼抬脚,所见所感者无不是下层的生活,而他又上过大学,见过外面的世界,不用去想,心中已有了城、乡、贫、富的比较,下笔自与常年生活在城市或长期生活在农村的人不同,这是这部书先天的优势。
我与煜林同是西海固老乡,又同毕业于宁夏大学,还都是学理的,姓名中都以“南”字打头,可谓缘分多多。深深地感动于他艰难中的爱好,这爱好证明着艰难杀不死文学,文学天生是与文明富足为伍的,艰难杀不死它,就再没有能杀死它的力量了。那些一次次宣布文学死了的人很该听听文学在艰难中生长的声音,那声音同样宣布着:文学不会死!而且,随着社会的进一步富足和文明程度的进一步提高,文学还会有更大的发展。
南立
2007.5.22 查看全部↓



下载地址

抱歉,为支持国家打击网络盗版行动,本书被下架处理。
·上一图书:日蚀 电子书
·下一图书:人生就是这样 在线阅读

下载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