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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第一相李鸿章 在线下载

本书作者:余云叶
电子书格式:PDF
图书页码:345
出版社:群众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1-04-01
推荐星级:
更新时间:2017-12-24 00:00:00
ISBN:9787501448524
下载统计:973
TAGS: 余云叶 李鸿章 晚清
晚清第一相李鸿章 在线下载


图书简介

内容简介

《晚清第一相李鸿章》讲述了:一个乘承儒家文化传统的文人,一个深谙中国封建官场之道的官僚,一个外国人眼中的“东方俾斯麦”,一个国人心中颇具争议的历史人物。作为晚清举足轻重而又争议纷纭的重臣李鸿章,其宦海沉浮,千秋功罪,在《晚清第一相李鸿章》中得到波澜迭起、扣人心弦的铺展,这无疑向读者提供了一部颇具价值的人生读本。

作者简介

余云叶,男,1949年10月生。浙江天台人。台州师专中文系毕业,进修于北京鲁迅文学院作家班。务过农,做过工,中学教书十佘载,海军生活近七年。2002年以来,在北京任杂志编辑、记者兼作家。
著有长篇小说数部。曾获上海文艺出版社、《文艺报》等全国征文大赛奖。其中《黑鸬鹚,白天鹅》获《文艺报》全国文学作品评比一等奖,并在美国中文报《星岛日报》连载,引起海外华人关注。

精彩书评

有位哲人说,历史材料中潜藏着某些属于未来的东西,一旦找到了,这位作家就可能找到通往永恒的门径。《晚清第一相李鸿章》的作者,似乎就是这样一个勤奋而睿智的幸运者。作为晚清举足轻重而又争议纷纭的重臣李鸿章,其宦海沉浮,千秋功罪,在书中得到波澜迭起、扣人心弦的铺展,这无疑向读者提供了一部颇具价值的人生读本。
--著名文学评论家雷
达李鸿章为官一生,信奉两条原则:一、要在草莽中崛起,必须有依靠。二、提拔人要对自己绝对忠诚,否则,无异于自搬石头砸自己脚。诚可谓至理名言。今日之从政为官者,不亦当醒乎?悟乎?
--著名作家石钟山

目录

序幕
翁大学士的预言,令房师孙锵鸣转悲为喜
孙学士虽不相信恩师对李大个子的这番估计,但他知道,翁老师精通“风鉴之术”,相人最准,凡经他看的人,八九不离十,预言从未落空。
第一章 初涉军旅难展翅
一、荣归故里的李翰林,在爷爷坟前立下一桩宏愿
您可是亲口许愿要娶我闺女为妾的,你现在怎么可以走?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若不娶我闺女,就等于毁了她一生——
二、李鸿章捉刀的奏折,把自己和同乡高官送进险地
他没想到这个消息将影响他的一生,把他从清闲的翰林院,送到硝烟弥漫的战场;从政治权力中心的皇城,送到崎岖偏僻的乡间;从一个握笔的书生,变成一个每天面对死亡、出生入死的军人。
三、书生从戎,首战告捷
吕侍郎只要再坚持半个钟点,就可以等到李鸿章的援兵,就可以不死。可惜他耐心不够,他还以为李大个子不来相救了呢。
四、黑色的五月
李鸿章明白,自己四年的团练生涯已经结束。现在,既回不了京城翰林院,又失去了领兵打仗的机会。自己是赋闲被挂起来了。心中十分忧郁。

第二章 曾国藩幕府的一只鸿鹄
一、兴冲冲而来,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决心等下去,要投就投英雄豪杰,否则宁可在家赋闲!再说曾老师一向不喜欢做事不专一,见异思迁的人。我现在一走,再回来就难了。
二、一语解开曾大帅“北上勤王”难题
如果不派部队“北上勤王”,“抗旨不遵”的通天罪名谁能担当得起?还不得杀头灭族遗臭万年!左思右想,曾总督进退两难,急得几个晚上不能入睡。
三、祁门分歧,李鸿章一气之下出走曾幕
要在草莽中崛起,必须有依靠。试看今日之天下,舍曾公谁可作为依靠?即使好友有拂逆之意,终应当依靠这棵大树,以成就功业英名。
四、一道奏折,参掉门第鼎盛的封疆大吏
当我在安徽四处飘零时,翁同书作为巡抚,何曾关心过我?我离开曾幕这么长时间,也未见他只言片语慰问、邀请,分明是自以为门第高贵、鼎盛瞧不起我。他不认我亲,我又何必自作多情要认他?

第三章 立沪弃镇占苏南
一、上海士绅讨救兵,令曾国藩伤透脑筋
他决定让李鸿章出山。这个人是安徽人,选此人,既可避开清廷对自己的猜忌,让朝廷放心;他是自己门生,派他去,可以把上海紧紧控制在自己手中。这可说是一石二鸟。
……
第四章 接手剿捻建奇功
第五章 逢凶化吉督直隶
第六章 中国近代化之父
第七章 春风得意的日子
第八章 小日本打败大清国
第九章 马关订约千夫指
第十章 没落王朝的裱糊匠

精彩书摘

临河驿馆,就是济宁府的公馆。他去年深秋赴京时,想在这里住宿遭到拒绝,驿丞说他不够格不让住。他今天特意去,就是为了住宿和交马匹,换船去徐州。
李鸿章来到建筑雄伟、环境幽雅的临河驿馆,找到韩驿丞,问,“我想在这里住一宿,不知是否可以?”
驿丞看了他一眼,见他穿的仍是青布衣衫,便道:“我们不接待你这样的人。”
李鸿章笑道:“我可是有证明文书呀!”
“有证明也不行!”驿丞斩钉截铁地说。
“真的吗?”李鸿章仍是笑笑,接着从行囊中亮出一张东西:“长官,你看看,凭这个,今晚可以在此住宿吗?”
驿丞一看,顿时变了脸色,只见上面写着:
今有翰林院庶吉士李鸿章,经批准,给假一个月,同原籍安徽庐州府祭祖省亲。望沿途府县给予接待……
驿丞大惊。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后生,竟是新点翰林!这庶吉士,虽品级低微,只有从七品,比县令还低一级,但作为皇帝的文学侍从,仪制同于大臣,以后的升迁未可限量。这样的人岂可怠慢?于是,连声道:“足下有此证明,当然可以住宿。”于是连忙安排他一个雅致的套间,供他和仆人住宿。李福见住上这么好的房间,不禁高兴得手舞足蹈。
济宁府驿馆气派漂亮。有亭台楼阁,同廊环绕,既能登高望远,又可漫步幽径。庭院中绿树成荫,花草飘香。茉莉花香阵阵沁人心脾。门外有甬道,与池相通,上架浮桥,建一坊,池中有亭,便于宾客眺望。北面的后门外,凿一行水池,遍植荷花,池边是柳树。
李鸿章吃过晚饭,在荷花池看明月赏荷花,眺望绸缎般飘舞的古运河,觉得开心极了。
“今宵难作凉州梦,月色河声共一楼。”他不禁吟唱道。
第二天,他换了船,经数天到达应天(今南京)。他又在驿馆换了两匹驿马,迫不及待地往庐州赶。十五这天傍晚,他回到了老家磨店乡群治村祠堂郢。
母亲李氏安人见二小子李鸿章回来,很是高兴。她早已从报喜捷报得知老二高中进士,这回又从在京师刑部任职的丈夫李文安的快信中,知道儿子钦点翰林,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当儿子踏进家门,即取出山东阿胶孝敬她,对她说:“娘,这阿胶是妇女的滋补佳品,我从山东东阿县特地给你带了两斤。据说每年冬天吃一斤,健如龙虎呢!”
“是吗,是吗。”李氏安人双手紧紧地捧着沉甸甸的阿胶,就像抱着个金宝贝,心里乐开了花:“好小子,为娘没有白疼你,想当初生你的时节,恰逢正月初五,我连个年也没过好。”然后又对着众人夸道:“你看我家二小子,学问又高又会疼爱人,真是个孝子!”说着,竞牵起衣角抹起了眼泪。
儿媳周氏忙道:“娘,今天是大喜日子,你应该高兴才是啊!”
李氏安人连忙破涕为笑:“我,我没哭,我这是高兴呢!”
她抹去眼泪,又对儿子说:“这么好的东西,你也应该给你岳母和媳妇带点儿呀。”
李鸿章连忙答道:“我岳母和媳妇,也各带了一斤。”接着又补充说:“我还给周师母、大伯母、舅妈、姑妈和大嫂各带了一斤。”周老师,是他启蒙老师;大伯,是他少年时教师。父亲李文安因科场不顺,多年奔波赴考,没时间管教二子,就出大伯管教他。大嫂就是长他两岁的哥哥李翰章的媳妇。
听说带了这么多,李氏安人吃了一惊,又欣慰又心疼:“你带了这么多斤,得花多少银子呀,路途遥远,路上还不把你累垮?”
“娘,孩儿一路骑马,坐轿,乘船,带几斤阿胶累不着。”李鸿章连忙解释:“一斤阿胶所花银子倒是不贵。就是这东西稀缺,不好买。我还是拿着‘翰林’的名刺,直接找东阿的县太爷,才买到呢。”
一番话,又让李氏安人感动了一回,也让兄弟姐妹和叔伯妯娌们羡慕了好长时问。
李氏安人接着叹了一口气,略带伤感地说:“可惜你爷不在了,要是他还在,得知你点了翰林,不知道要高兴成啥模样呢,恐怕会高兴得手舞足蹈呢!”说到这里,李氏安人不禁又抹起了眼泪。
李鸿章忙说:“娘,我明天一早就去爷爷那里报喜,让他老人家也高兴高兴,分享一下喜悦。”
李氏安人点点头,随后说:“你一路辛苦,早点儿休息。近日,你也该去舅、姑几家亲戚走走,他们早就来打听,问你啥时回来?叫你一回来,就去他们家作客。”他连忙点头应允。夫人周氏,见丈夫回来,虽掩饰不住笑意,但因家中兄弟姐妹众多,众目睽睽不好过分与丈夫亲热,所以很少说话。直到婆婆一说,夫妻俩回到卧室,才有了谈情说爱的机会。三岁的女儿已经睡去,李鸿章推开南面的窗户,顿时楼上洒人如水如银的柔和月光。如鼓的蛙声不绝地传了进来,和风轻拂,令人无比惬意。他俩没点灯,就在这诗情画意中说开了悄悄话。

前言/序言

序幕翁大学士的预言,令房师孙锵鸣转悲为喜清朝道光二十七年(公元一八四七年)五月初一,全国最高一级科举考试——丁未科殿试隆重揭榜:状元张之万,榜眼袁绩懋,探花庞钟璐……看着这一个个熟悉无比的名字,本科会试大主考,官居礼部尚书、体仁阁大学士的潘世恩老先生,当年的状元郎,不禁心花怒放。
他捋捋胡须暗暗得意:皇帝亲自笔试并钦点的头名状元,就是自己选拔的第一名会元,而会试中的第二、三名,在殿试中,又名列三鼎甲;而且在本科进士中,大多是全国各地的著名才子,可谓人才济济。于是朝野齐声赞扬本届会试主考的公正无私和眼光超群。
为褒奖本届会试有功官员,皇上赐宴御花园。
“老中堂选材真是火眼金睛,堪称当代伯乐!”同治皇帝的老师、大学士翁心存,高举酒杯,恭敬地向潘世恩祝贺。
面对有“当朝学问第一人”之称的翁心存的夸奖,潘相虽表面上谦逊道:“哪里,哪里,我潘某眼光再尖,哪能比得上皇帝老师啊!”但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他想起数月前,皇上钦点自己为大主考时,有的大臣说他七老八十,老眼昏花,不宜出任大主考的议论,心里轻蔑地哼了一声,不无得意地说:“哼,谁说我年老糊涂了?我像当年的廉颇老将一般宝刀不老,我的眼光还像隼鹰一般犀利呢!”他指着张之万,对翁心存道:“翁相,今年的状元郎,我相信他今后有人阁拜相的远大前程;榜眼和探花,也能做到侍郎、尚书一级高官哩,您说呢?”翁心存点头称是。他瞥了一眼袁绩懋,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相信老中堂的眼力,只要都能活到花甲以上的话,。”因为他看出榜眼袁绩懋有早夭的象征。
此时不单潘相兴奋,副主考高兴,各房师也因自己房下出了状元,出了榜眼,出了探花,出了传胪,或是进士数量占优,而春风满面、得意洋洋。
“潘相,您是慧眼识英才的伯乐啊。”他们纷纷向大主考潘世恩祝贺,潘大学士也向拥有三鼎甲等杰出人才,或人才济济、群星灿烂的各房师祝贺,感谢他们的出色劳作:“我潘某感谢你们,没有你们的辛勤劳作,卓越贡献,就没有本届会试的圆满成功!”于是,主考、房师的相互祝贺声,朝中文武大臣向大主考的祝贺声,与频频碰杯声交织成一片,整个御花园成了一个欢乐的海洋。
此刻,只有一个人躲在一个角落里暗自伤情,他,就是甲房房师孙锵鸣。
他两眼无光,满面羞愧。
他满腹牢骚地说:“倒霉,这一科就数我倒霉!你们各房都是大丰收,只有我这房是大歉收——只有可怜的两粒种子,两个普通的进士。我脸上无光呀!看来,以后要想沾这科门生的光,是难以指望的了。”说着不禁神色黯然,差点儿掉下眼泪来。他这话是明着说的,还有一半埋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想我孙锵鸣,也是声震朝野的名士,堂堂翰林学士,在各房房师中位列前茅,何以运气如此之差,只中了区区两个!耻辱,真是耻辱啊!看到眼前这位垂头丧气的房师,翁心存大学士既同情又有些瞧不起,他对当年乡试的门生道:“你先不要发牢骚,把你房下中进士的两个门生,带来让我瞧瞧!”第二天,孙锵鸣勉强如约带着本房仅有的两名新进士,心情沮丧地来到恩师翁大学士府第拜访。
此时,翁大学士正在书房里草拟一份东西,听说门生孙锵鸣带着两名新进士前来拜谒,便吩咐先带一人进书房相见。
第一个领到书房的,是孙学士最钟爱的门生沈葆桢。“太老师在上,请受晚辈一拜,祝翁相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翁相受了三拜后,仔细打量起面前这个门生的高足。只见他中等身材,眉目清秀,眉宇间隐含着无限秀气,而且举止庄重,言语清晰,心中大喜道:“此人将来必是一个名臣!”当第二个新进士踏人书房之门时,翁大学士猛然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因为他见到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身材颀长俊伟,足有六尺之高(相当于现在的一米八二),一进门如一只白鹤飞翔云中。
他脑里立刻跳出三个字:云中鹤!只听此人用铜钟般铿锵的声音道:“翁相大名如雷贯耳,尤其是提携后进、点石成金,更是朝野赞颂。晚辈一直无缘拜识,今幸得见,真乃三生有幸。请师公今后对李鸿章传道解惑,指点迷津!”说完这番话,正想行叩拜大礼,却被翁相一把扯住了:“不必如此拘礼,你只行揖拜之礼便可。”“太老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于是新进士李鸿章便大大方方地作了三个长揖。
“来来来,让我好好看看!”翁相上下仔细打量一番,不禁暗暗吃惊。
此人面目英俊,身材伟岸;两颊丰满,如一轮满月;鼻梁挺直,像一道俊秀的冈峦。前额仿佛大地一般广阔,两道卧蚕眉下,是一双大而明亮、熠熠发光、具有无限穿透力的眼睛。间或一眨眼,如同划过一道闪电。看到他,会令人情不自禁地联想起天上飞翔的隼鹰,地上称王称霸的老虎和雄狮。
拜见完毕,翁大学士立即吩咐去客厅用茶,随后又摆了一桌宴席。
孙锵鸣感到奇怪:自己在翁师门下已有十多年,虽然也在翁府吃过几次宴席,但都是翁府遇到喜事或是借东风吃便饭,像今天这种平常日子设专席招待,倒是从来没有的事。待一会儿宴会结束后,我要好好问问恩师‘,他心里说。
宴会在一片欢乐亲密的气氛中结束。
临别前,翁相又把孙锵呜叫到楼上书房,作了一番恳谈。
“恩师,沈葆桢这人今后前途如何?”没等翁相坐稳,心直口快的孙锵鸣便迫不及待地问。因为此人是他最钟爱最看好的学生。
“你估量估量看。”恩师笑眯眯地问。
孙学士道:“我看此人做知府、道台一级,完全能胜任,说不定还能做到布政使哩!”这布政使,是一省中仅次于巡抚的高官,人的一生能达到如此高位亦可心满意足,尤其门生能做到如此高官,做老师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你的估计保守了一点儿。”翁相微微一笑。
随后的话,令孙学士吃了一惊,“此人日后可位居封疆,任巡抚、总督一级高官。只可惜——寿命不长,活不过花甲。”“老师,您从哪里看出?”孙学士心里颇感稀奇地问。
“此人身体柔弱,说话底气不足,岂是长寿之相?”说完,又问孙锵鸣:你再估估“云中鹤”官运如何,可到哪一级?“什么,云中鹤?”看到门生眨眨眼不解的样子,翁相笑道:“喏,就是另外那个李大个子?”“哦,他——”孙学士想了想,说:“看他样子,也可做到按察使一级官。”看到翁相不表态的神色,又加上一句,“也许能做到学政、巡抚一级哩,但总不会高过沈葆桢,因为恩师说沈进士前程辉煌,能当总督哩!”“你错了——你的眼力太差了!”翁相此言一出,把孙锵鸣吓了一跳。
看到门生十分惶惑的神态,翁相娓娓而谈:“此人身材颀长,如同排云一鹤;英俊伟岸,仿佛安徽天柱山一柱擎天。你看他动如风,坐如松,其人前程不可限量!而且此人还高寿,没有特大事件摧折,可活到八十以上。
”孙学士大着胆子问:“难道此人日后能人阁,充任协办大学士?”“岂止是协办大学士!此人功名决不在我之下,很可能超越我哩!”翁大学士一番话,将孙学士惊得目瞪口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清醒过来。平时妙语连珠的他,此刻说话竟有些结巴了:“恩师说的,也太玄乎了,您老位居……武英殿大学士,要……超过您,岂非是大学士之首——文华殿大学士了吗?这是首相的位置,除了皇帝就数他大,这可能吗?”他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
恩师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说:“你这一房,有这两棵参天大树,盖过状元、榜眼、探花三鼎甲,还有什么可以遗憾的呢?你以后可以背靠大树乘凉呢,你要让我这个老师羡慕死了,要让别的房师嫉妒死了!你这小子,赶快摆酒宴请客吧!”孙学士虽不相信恩师对李大个子的这番估计,但他知道,翁老师精通“风鉴之术”,相人最准,凡经他看的人,八九不离十,预言从未落空。
走出翁府,孙学士的抑郁之情一扫而光。
是啊,一房出一个巡抚就可无憾,出一个总督更是锦上添花,若能出两个督抚,更在本届各房中名列前茅。若真如翁相所预言,出一个总督,再出一个宰相级的大学士,足可在各房中独占鳌头,这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开心?他抬头望了望天。天空是那么地湛蓝高远,云彩是那么地雪白美丽。
“恩师,请上轿。”听到两个门生的声音,孙学士忽然感到局促起来。
他眼前顿时展现出两个穿一品朝服的高官,走在自己身边,顿时觉得自己矮了半截,于是说:“两位请——”这话把两个门生搞得莫名其妙。官居翰林学士的老师,为何对我们这些新进士如此客气?两人不禁怔在原地。
待孙学士明白过来,连忙道:“牛犊在前,我这老牛要在后面保护你们呀!”于是两个新进士只得恭敬不如从命,打轿走在前头了。 查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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